,倒里是条人命,再说她也没有啥事,积善行的是好事。换个比方,外要是你姊妹一伙子谁,碰上个这是还咋弄哩些。”养贵倒挺支持的,他一开始就不咋样子支持这计划生育政策,再说了思想里面觉得生了男娃才有后人,竖着拇指给自己婆娘,“没看出来,小身板大能量,希望燕子能逃过这一劫难。”
折腾了一场,这会子才换下来,一个个都累得不想说话了,其实王改燕是他们的熟人,心里头都挺担心的,期盼着人能逃走。没有人在说这闲话,害怕糟心,索性中午饭好了该上桌备席面了。满月宴不需要多浓重,简简单单地收拾一下吃了就结束了,收拾桌子的时候姚芳芳赶了来。
“孝斌,你小子过满月,我忙得没功夫,刚才回去拿了一条布给娃算是个心意。对啦,婶子咋样子啦?”姚芳芳看着竹叶脖子里头挂着个白绳子,心里头有些担心,一边跟高孝斌讲着礼情,一边关心着问着。
“得要休息个一段时间,骨头问题不大,毕竟人上了年纪,吃些药,抹些药膏,慢慢就好了。报销的费用就算了,开玩笑的,伸手不打笑脸人,我能给你要报销吗?对啦,刚才外事情咋样子了?”高孝斌接过姚芳芳手里头的布,笑着开玩笑。
“哎,没逮住,跑了,寻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