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听到这,才想着跟王春生说正事,他知道自己伯这几年腿不好,花了不少钱,这年底才渐好转,手里头不是特别宽裕的。
“没事,都准备的够着里,再说建海这不是给人干活还挣钱哩,你不用操心。现在你有了娃了,不是以前那般了,花钱就要细发些。对啦,你年上到你爸外边去过没?”王春生知道这节骨眼问着话不对,可这走串亲亲,更何况外还是自己的老人。虽说他知道王新生跟徐幻樱做得外些事,作为一个长辈只能讲活了。
“没有,现在我外面姊妹五个,没有一个说话的,爸妈不待见。伯,说句实话,你侄子都不知道啥情况,一言难尽,左右为难。”王建军提到这就觉得头疼,他愣头愣脑至今不敢相信姊妹一伙伙的关系弄成这样子,就连带着老人都这般绝决,听见王春生提到这事情上,无奈地说着话,“过段时间再说吧,先前我过去,我妈我爸叫我不要过去了,说没有我这个儿。”
“大过年的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弄啥哩,你个老汉子哪壶不开提哪壶,我看你刚才茶水喝多了灌到脑子里头去了。”鲁秋菊听着这话,就忍不住了,他明白自己老汉说话的意思,不过实事求是她觉得南头外两老人做得不够格,直勾勾地站了起来,走到炕棱畔喊着话,“还替你外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