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个荷包蛋,除夕就是你的生,忘不了,赶紧趁热吃了。”
听着这话,王建军倒有些不好意思,推辞没有推辞掉,年年除夕只要自己在村里伯这里呆着,大妈鲁秋菊都要给打上两个荷包蛋,愣是说过生吃了鸡蛋才圆满,这基本上都成了惯例。说句实话,建军知道自有记忆以来除夕夜自己爸妈总会念叨,但似乎都不愿意提起这茬事,倒是大妈跟伯记得上上的,还特意煮上鸡蛋吃。鸡蛋多么金贵,竟然一下子给自己煮两个,每一次他都连汤喝的一滴不剩,这一次毫不例外照例如此。
“吃完了,一滴不剩。”小时候的王建军老爱说这一句话,小小的模样滑头地很,长大了经历地事情多了,模样变了,身份变了,生活的负担跟烦恼不一样了,说出来的话倒亦有了味道。
“乖的怕怕,跟小时候一模一样,你一个个都长大了,不知道还能煮多年鸡蛋了。”鲁秋菊笑着说话,坐在火炉旁包着红薯吃。
“说得傻话,大妈还年轻着里。”王建军回应着。
“对的,妈你还年轻着里,都没有抱孙子,还敢说自己老。”王建海亦扯话出来。
“伯(bei),建海外婚事订了,过了年啥时候办事呢?你要有啥需要帮忙的给侄儿说。”王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