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面的绳上。折腾了老半天,身体有些倦,躺在炕上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,晕晕的都不知道天黑了,建军回来了才把她叫醒。正准备起来作啥事些,忽然间感觉自己肚子一阵一阵紧地疼,急急忙忙上茅房去了,看见内裤上的血渍她感觉的到事情不妙,回来赶紧跟建军说了,麻溜地去了潘家景民家。老中医号脉的,搭把手都知道咋回事,询问了一些事情,景民长叹了一声气。
“咋啦些,景民叔?”王建军着急地问着话。
“没了,肚子娃保不住了,是这我开上两副药给清理彻底。今你媳妇来这边买测试纸,我还叮嘱了要注意的,瞧瞧这弄得啥事情,你屋里的老人也不知道照看。”景民摇着头,嘴里头念叨着。
“没了……嗯,我知道了。”
一听这话,建军跟兰萍傻眼了,接过景民开的药回到屋里头,两口子心里头难受得怕怕。建军问了兰萍倒底啥事情,知道下午自己妈又折腾没有折腾就去东窑了,质问着“妈,你现在高兴了,就看不得我好是不是,我爸提个水都不让,娃没了你高兴啦……”
“没了怪我啥事情,狐狸精没本事生下来关我啥事情……”徐幻樱压根没有在意,倒比自己儿子还声大。
“你这人我就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