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生,你得是没有婆娘,人家叫你干啥就干啥呀。不是自己逞能啥事情都能干,这会子咋不成啦,叫外驴蹄子在胡拧。”
“你说外啥话哩,赶紧进窑里头去。”王新生听着这话,懒得理,摇着头,继续往前走。
刚走出一步,后面就飘出一把切面刀,徐幻樱咆哮着跑了出来吼着“王新生,今你是人你赶去,我就给你弄死活。”
徐幻樱说话立马就泼妇起来,简直不可理喻,手里面晃着切面刀,整个人神经兮兮的,王新生着实无奈。窖畔的兰萍看着这情形,心凉得很,早已经领教过自己婆婆的泥腿子,不想叫公公为难,索性自己圆了场“爸,你赶紧到翁窑上去,小桶我自己能打上来,不要跟我妈吵了。”
“听见没有,人家不需要你打水,该干啥干啥去。”徐幻樱顺势就怼着王新生,转身看向武兰萍“狐狸精,啥事情都能做出来,还在外哒装精哩。”
王新生很是无奈,要是自己再不走恐怕自己的婆娘徐幻樱绝对没完没了,闷闷地朝翁窑上去了。见着建军娃忙着哩,就没有提念这事情,想着不会有啥问题。
公公王新生走了,兰萍亦没有接婆婆徐幻樱的话,心里面着气,索性自己打了两桶水上来,麻溜地把衣服洗干净,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