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兰萍担忧起来。可事情已经到这种程度了,订了婚要是再退婚,估摸着老三女子肯定受不了,还不知道村里头要有多少人说闲话,更何况建军娃着实不错,断断不能因着桩子的事情黄了这门婚事。坐到做饭窑的墩墩上,他两个没有说太多的话,用着自己做人的原则衡量着徐幻樱刚刚说过的话,期盼着结婚之后老两口搬回老桩子,缓了很久养贵才跟竹叶念叨。
“算了,事情就这样子吧,收拾做饭吧,叫人吃了赶紧打发走,眼不见为净。”
“知道啦,你不行啦出去逛逛,咱兰萍以后的日子不知道……罢了,罢了,做饭……”竹叶接话说话,朝着灶台的方向去啦。
“能成,我出去一下……”养贵心里面憋屈,早想去透透气,路过小窑的时候打了个招呼遍出了门。
金玲见着自己爸(da)出去啦,她明白原因,可一屋里人就自己跟徐幻樱能熟些,又不能把人独个留下来。或许徐幻樱在窑里头做得时间长了,隐隐意识到一些事情,催促着金玲说话“金玲,你妈一个人在张罗饭,咱过去看看吧,能帮忙了一块。本来婶子想着早早下去,可你回一趟娘家总不能这般回去,又给亲家添麻烦了。”
“说得外是啥话,婶子,那咱去看看。院子里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