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明年你外老大媳妇该生啦,你这喜事多多呀。”竹叶打着官腔,念叨。其实,徐幻樱刚才说到了那么久,没有一句话叫人听着舒服,又不能跟她对着干,催促着搬离,毕竟建军是人家的儿子,百行孝为先。
“哈哈哈……今天多亏了金玲带我来,这几天心里头为这个事情难为得很,一夜一夜的睡不着,我就知道亲家两口子是通情达理的人,这些我心里头轻松多了。金玲不是在拱窑,一个村子里头我都不知道,这不念叨着要是给窑上土了,叫建军娃给帮忙去……”
“不用,不用,屋里头请的人够,再说建军瓮窑上忙得跟啥一样……”金玲一直以来没有说啥话,听着这徐幻樱要唱啥戏,临了临了又念叨到自家屋里头,索性插话了。
“说的啥话……”
重要的事情念叨完了,顺着她心意来了,徐幻樱这会子轻飘轻飘的,又拉着金玲聊起了其他事情。竹叶跟养贵见着这情形,心里头不知道多蒙圈,活也耽搁了,便宜也叫人沾了,实在不想跟这婆娘家念叨更多。索性找了个借口,说着要张罗做饭,两个人都出去啦,金玲被绑在小窑里头陪着说话。
养贵跟竹叶到做饭窑,两个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心里头明白这徐幻樱不是个好对付的人,不由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