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一趟城,城里面的花花世界在碎建军的心里面生根发芽,他做梦都想着自己能骑着两个轱辘的自行车肆意地在村里面转悠,口渴了再来一根甜的要命的冰棍,爽口的不要不要的,梦醒时分留下的唯有那无奈地遗憾。
从小就跟着王新生在瓮窑上跑,打心底里面跟这地方有了感情,愣生生地提不起半点念书的心思。虽说家隔壁就是个学校,课堂上跟着那一帮一朋的小伙子调皮捣蛋,要不是爬墙上树掏鸟蛋,就是藏在厕所打四角片,大字不喜欢写,拼音不好好学,数学学不通,教书的先生牛改娃气得吹胡子瞪眼,他就是把这帮小伙子没办法,告到家长处倒没有几个人在乎。
其实,这个时候肚子都吃不饱,哪有人觉得娃们要好好念书,他们觉得娃娃们只要能轰轰的长大,拿得动锄头会到地里干活,能挣下公分就好的不行行啦。
念着家里面人多,王新生与自家哥(guo)王春生商量了一下,觉得碎建军既然不喜欢念书就没有再勉强,能认识几个大字就行啦,只要娃把这瓮窑上的手艺学好了,养家糊口也不成问题,书念到完小就没在去了,那一年他刚好十四岁。
卸了书包,王建军每天跟着王新生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生活,家里到瓮窑上,瓮窑上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