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王春生起了个大早,手里提着个旱烟袋,穿着个窝窝鞋直勾勾地朝杨庆军队长家去了。一进咱那瓜子拾掇些,春生来啦。”
“叔,婶子,新年好!不要张罗了,我这有事情想请叔给指点指点迷津。”王新生着急嘛慌得客气地说着话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“咋咧些,看着你这脚步跟带了风一样,脸色咋像霜打的茄子。你这娃有啥事赶紧说,不要叫你杨叔心慌些。”杨老汉见着春生说的这话,眼神上下一扫,心里面明得跟镜子一样,不离十跟活计有关系,倒没有挑明。虽说这杨叔队长对着外来的王氏兄弟两不错,然跟杨氏的村民总是有些差距,要不是看着这王春生多少有些绝活,面子上还是要敞亮。
“瞧把春生难为的,婶子不管你有啥事跟你叔说就行,念叨着你是第一个登门的人,这杯糖水就让你喝了,算是讨个吉利。对啦,你们叔侄两说话,我去张罗的弄饭去了。”杨老汉的老婆张秋叶倒了杯水,拿了点干果,怔怔地去了过了,客气地说了几句话,麻溜的出了窑。
“说吧,咋啦些。”见着老婆子出去了,杨老汉催促着问着。
“叔,事情是这个样子的,我跟新生的情况你也知道,平时对我两弟兄都挺照顾的,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