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一大家子人,平时就拿三瓜两枣的不够吃,娃娃们饿的嗷嗷叫。过了年,我那婆娘就要生了,新生的老婆又怀了,到年底也要生了,怎么说家里的劳力少,嘴巴多,想着能不能调新生去那翁窑上,也算是个好活计,至少他那一家五口人能有口吃的。”王春生挑着点的说着话。
“啥?你想让新生去翁窑上干活?”听着王春生说的话,杨老汉惊讶地吓了一大跳,诧异地追问着。
“叔,我知道这事情让你难办了,这不是没办了吗?我们大人都好说,这些娃们一个个饿的面黄肌瘦的,着实让人心疼。新生的媳妇又怀上了,这小子一家五口,年末了再添上一个,那可就是六口人啦,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叔说道说道。新生怎么说算是我拉巴长大的,叔平日里又照顾不少,眼下还需要再拉他一把。”
“春生,你这情况叔知道,可你也知道坐在这位位上不好弄,有些事情不是你叔一句话就能成的,我娃说这事情着实让叔难为了一把。”杨老汉听着这话心里面咯噔了一下,满脸的愁容,嘀咕着说话。
王春生来之前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轻易,翁窑上怎么说都是个肥差,虽说辛苦些,好歹能饱肚子,村里面盯上这事情的人不少,想让杨老汉松口不是一件难事。他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