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以情,动之以理,发现这杨老汉死活不同意,看来自己不想个办法不成事。
正巧踩着这个点,杨老汉的儿子民柱进窑里,看见春生坐在炕廊畔,忙打着招呼“春生哥来了,刚还跟翠华说着去你那一趟里,这不凑巧你就来我屋了。”
“恩,坐这都一会了,喝了你屋一杯糖水,算是讨好甜头了。咋咧些,有啥事寻我里。”一听杨民柱说这话,王春生心里面着实开心,眼瞅着自己的事情能成了,麻溜地问着。
“还不是小辉外事?把人都能愁死了,准备叫你给看一看。”杨民柱紧紧地找了板凳坐着,发着牢骚。
“小辉咋了些,前几天我不是还见娃在村子里面跑,这几天着实没见人影,咋咧些,娃怎么啦?病啦吗?那可要赶紧上医院去呢?”王春生忙忙地问着,整个人显得急得不行行。
“谁知道里,一到晚上就哭,愣是不睡觉,白天睡地跟个马大哈一样。我跟翠华这几天熬的都没神了,上医院看了看也没有个啥啥,听我丈母娘说看娃是不是碰见了啥不干净的东西。”民柱愁眉苦脸,一五一十地说着,满腹的牢骚,着实是愁到根根了。
看着杨民柱的满脸的疲态,王春生听他说的话,心里面琢磨了半天,安慰地说着,“娃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