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弄好了,把新生、幻樱喊过来。估计有些伤风,头晕的不行,叫我稍微躺躺。”王新生坐在炕廊畔嘀咕着,“瞧瞧,往年娃们都积极的,今年饿的都懒得动弹了。”
“歇吧,好了我叫你,今年都营养跟不上,饿的都不想动弹,好待我们这从牙缝里还省了些吃的。你头晕就歇会,好了叫你。”鲁秋菊嘀咕着。
话刚落点点,新生跟幻樱两个人过来了,这会子春生觉也睡不成了,被新生拉着说话。幻樱说是帮忙着弄饭,两妯娌一商量刀响就是饭,麻溜的很快就拾掇好了,总算是丰盛的一顿饭了。闻到味道,几个毛孩子都凑了过来,先不管三七二十一,稀的稠的有得一口吃,嗷嗷的叫唤着,算是吃了顿饱饭,舒服的太太。
“爸(da),是不是只要过年,咱都吃好的,真希望天天都过年。你看我、惠英姐、惠梅的肚子,跟皮球一样,鼓囊囊的,今晚上应该不会再叫了吧。”王建国吃的香的不行行,愣是打了个嗝,掀起衣服挺个肚子撒欢地说着话。
“哎吆,就你小子能,想得还美的不行行,天天都过年。好我娃哩,平时有一口对付的都不错了,你个碎娃不知道过年是过难里。去,赶紧把衣服放下去,回头着凉疼的又要喊叫的。”王新生听着自己娃说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