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,这再没见过油水了,造的啥孽。”
“当家的,再不敢胡说了,要是给人听见了,小心把你拉出去批斗了。日子要慢慢来,这不是还有好的木,西故街道上不是还修了公社卫生所,以后有个头疼脑热了还有个看得地方。”鲁秋菊在一旁纺布,听着自家老汉说的话,硬生生地给打断了,“别介个了,要是让新生跟幻樱听见了就不好了,这不是又怀上了吗,正在瞅着吃食,不管吃啥好歹有个吃的,总比以前好多了,是不是这个理。”
“对,对,对……你说的都有理,左右都是我们王家添人,再过些日子我们这娃也快出来了……有我吃的一口就会有娃吃的一口,没我吃的一口也会有娃们吃的一口……以后勤快些,多下点苦的事情,一咬牙一跺脚不就过去了。”王春生听着自家老婆子说的话,觉得是这么个理,迎合着说,“希望这来年能有个好收成,日子过的安宁些才好,今年这个年估摸着糊弄着过去了。”
“糊弄过就糊弄过,谁家都一样,裤带勒紧了,只要娃娃们一天天长大就总有个盼头,公分的事情还不是迟早的。”鲁秋菊嘀咕着。
“说着对这里,好歹过年呢,箱子底还有点白面、玉米面,弄些菜糊糊吃些,热上几个窝窝头,猪油炒些菜混搭着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