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。
老太太经过时,郝忠厚再细看看,老太太额头上有一道疤,隐藏在鬓角那儿,那是郝忠厚以前用铲子打下的。
“淑玲,我的好老婆,我是忠厚啊!”郝忠厚扑上去,“什么人?保安,这儿有个疯子!”老头儿拉住郝忠厚,叫来保安。
一听名字,妻子就知道是郝忠厚这个狗东西,没想到,走了快三十年了,这个狗东西自己回来了。
“王老太太,您放心,我们这就把这个叫花子赶走!使我们工作失误了!对不起。”保安队长亲自过来道歉。
“老张,我头晕,咱们回去吧!”周淑玲没看郝忠厚一眼。
“淑玲,我是忠厚啊!好啊,你老了老了还养野男人了!你等着,我要找儿子女儿评理!”郝忠厚一跳一跳地叫骂着。
“老张,你让他先跟咱们回去,其他的我回去告诉你。”怕郝忠厚闹得太凶会影响儿子、女儿的声誉,周淑玲把郝忠厚带回了家。
郝忠厚真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,这家简直比电视上的还豪华,好几层哩!
郝忠厚眼珠子一转,跪下就给妻子磕头,说自己不是人,说自己这些年一直想着妻子和孩子。
妻子掏出一沓钱扔给郝忠厚,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