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什么别墅区,门口还有站岗的呢!
人家保安拦住郝忠厚,问郝忠厚找谁,郝忠厚得意地说出儿子的名字和妻子的名字。
保安当时就把他退出去了,说周总的父母他们都认识,哪儿来的老流浪汉,跑这儿占便宜来了。
不可能啊!妻子的性情他清楚,怎么可能再嫁呢?
郝忠厚不死心,蹲在大门对面的花坛边等着,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别说,真好,比那公园都美,还有鱼池呢!郝忠厚幻想着自己以后也在这儿遛鸟喂鱼,跟那些城里人一样,整天吃了玩,玩了吃,多美呀!对了,一定要让儿子把这两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开除了,妻子也是,明明是我郝忠厚的种,怎么能跟着她姓周呢!这不乱了规矩了!
正做白日梦呢,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富态的老太太,看这样子,穿金戴银的,手上的镯子绿莹莹的,不便宜啊!这些,郝忠厚都懂。
“淑玲,你怎么没带水?”一个老头叫着跟上来,把水递给老太太,两个人胳膊挽着胳膊一块儿往鱼池那儿走。
淑玲?这老太太也叫淑玲?郝忠厚记得自己的妻子好像就叫周淑玲。
再仔细看看,记忆里,妻子一直一副穷酸样儿,这老太太看着就像大户人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