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凤羽往容焱手边的桌上一瞧,桌上放着一盏茶,茶杯被容焱扣在桌上,茶杯口清清爽爽,没有氤氲的水汽。
这说明逐风来这儿有一段时间了,他到这儿来却一直被皇上晾着,看来皇上想给他一个下马威!
岑凤羽不再去看冼逐风,上前准备行礼:“臣女……”
“哎哎哎,二丫头,朕说过,你可以不用行礼!”容焱立马制止了他,笑意盈盈的抬眼看着未知,吩咐他道,“给二丫头准备一个座位。”
未知会意,搬来一只精致的矮凳,特意放在容焱座下。
岑凤羽见了,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坐下。
容焱笑容满面,拉着岑凤羽说起岑相岑增远的事情,哈哈大笑,无半点帝王的威严,和气得像邻家的世叔。
同时,站在偏殿中央,原本是最显眼的冼逐风,像被他遗忘了一样,竟然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。
不知道说了多久,容焱顺手摸上茶杯,举起杯子喝了一口,被冰凉的茶水一惊,才反应过来时间过了不少。
未知连忙接过茶杯,讨饶道:“奴才有罪,都怪奴才听皇上将岑相的故事听得太入神,疏忽了茶水,奴才这就去换上新的。”
容焱佯装不悦的挥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