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去换,看向岑凤羽的时候目又亲和起来:“瞧瞧朕,年纪大了,喜欢讲些老故事!”
岑凤羽笑道:“这些故事,臣女倒是不曾听说过。”
容焱不相信的问道:“岑增文那个家伙这么能憋,没向你们这些儿女显摆显摆自己当年的光辉事迹?”
岑凤羽古怪的笑道:“父亲确实拿他的事情教导过我们,不过……和皇上讲的不太一样。”
“真有意思,岑增文竟然说谎,哈哈哈!”容焱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起来。
岑凤羽也一笑而过。
容焱一扬手,只见未知走进来,并没有端新的茶,而是手捧着一份奏折,走到岑凤羽面前,将奏折双手捧上。
岑凤羽接过奏折,打开,看着里面的内容说道:“原来是温兰钦差李大人的奏折。不过这李大人怎么不守信,我临走的时候再三叮嘱他,不让他将我去温兰的事情告诉别人,怎么他转手就写了奏折告诉皇上了?”
“你这个二丫头,果然还是小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!”容焱佯装生气的夺过她手中的奏折,在手里扬了扬说道,“你是岑府的嫡女,若你不嫁人,继承你父亲的衣钵,当个丞相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如此重要的人到了温兰那瘟疫肆掠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