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李存善现在禀告只能算将功赎罪,还怎么敢替你隐瞒?”
“皇上这么生气,看来皇上是想惩罚臣女?”岑凤羽站起来,半开玩笑的往后退了几步,做出要跪下的样子。
容焱摆手道:“你这个二丫头真不识好歹,朕这是担心你的安,怎么搞得朕像个恶人?”
他认真打量了她几眼笑道:“你治好了温兰百姓,这是大功,自然是赏!”
岑凤羽走到冼逐风的身旁,看着他说道:“皇上,治好温兰百姓的不是臣女,是臣女身边的这位冼公子!”
“哦?”容焱若有所思的看着冼逐风。
只见这年轻人看起来一派平凡,穷酸、文弱、安静,却有一股令人无法忽视,仿佛从骨子中生发出来的从容,这份从容像一座屏障,让他不能从他的身上看到一丝的破绽,但是容焱知道,只有经历过生死后大彻大悟的人才会有这份外力不可撼动的从容。
很显然,眼前的年轻人不过二十岁,绝对不可能经历过那样残酷的人生!
这正是最古怪的地方,他还这么年轻,偏偏这么淡定自若,仿佛天下间所有的事情都不会被他放在眼里,这是一种自信,强大的自信!
这么多年过去了,参加殿试满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