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和父亲是多年的好友,单凭这一点,皇上不会重罚他。
“一样执迷不悟!”容焱气愤的说道,“朕终于知道你们两个怎么能做朋友了!”
“大皇子在太医院,朕的寝殿门口挺冷清,你既然担心他,就替他去外面跪着!”
“是!”
岑定安退出去,在寝殿前笔直的跪着。
容焱见他服服帖帖的样子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这小子是不是真的以为朕不能拿他怎么样?”
未知在旁边看着笑,没有说话。
“你笑什么?”容焱半生气半诧异的看着他怒声道,“没看见朕在生气吗?”
“皇上息怒,奴才只是在想,皇上对岑家的孩子比对大皇子要宽容许多。”
容焱知道他这是在打趣他,翻了个白眼道:“废话,别人家的儿子朕为什么要花那么大力气去教导?”
“朕是皇帝,对臣子不满意可以换!”
“皇上消消气,别为了别人家的儿子气坏了您的龙体!”未知点了点头,面上对他的话表示心悦诚服。
容焱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,气呼呼的说道:“未知,朕怎么感觉你是在嘲讽朕?”
“奴才不敢!”未知连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