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教导得有资格为朕分忧,没想到朕随便设了个圈套,你就笔直的往圈套里钻!”
“皇上!这一切都是草民自作主张,父亲并不知情,还请皇上明鉴!”岑定安吃惊的看着容焱,现在仔细想想,他原本可以在未知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便问容晟的情况,之所以当着他的面问,就是想让他放松戒备,套出他真实所想!
谁能想到他在盛怒之下还能若无其事的试探他?
“朕当然知道和增文没有关系,不然你今天也到不了朕的面前!”提到岑增文,容焱的气消了大半,如果让他知道他的儿子这么昏头,他估计比他现在还要生气百倍!
“大皇子的好友不止你一个,旁人怎么知道躲着朕?”容焱看着他,语气有所缓和道,“朕知道你从前并非如此,你老实告诉朕,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冲动?”
岑定安摇了摇头,“草民有罪,和旁人无关。”
揾心的下场他看见了,他不想因为他让怡人受到伤害。
岑家和皇族世代交好,不仅是因为岑家忠诚,更是因为每一代帝王的权利都和岑家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。
简单点就是,帝王有玉玺,岑府有相令,两者皆是世代相承。
抛开这些不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