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太医的医术不行?”容及报复性的坐在了赵太医的对面,皮笑肉不笑的嘲笑他。
赵太医立马起身回笑道“一个人的医术再高明还是很有限的,老夫生平最欣赏青出于蓝的年轻人,二皇子请!”
容及的笑立马僵在脸上,糊了他一脸他哪里会什么医术?
“我错了。”他耷拉下脑袋默默的站到一旁。
赵太医点点头,替豆蔻把了把脉,看着容及说道,“她的脉象很正产,说明没有内伤,而我给她用的是止痛的药膏,她也理由是因为伤口疼痛哭泣,所以小姑娘应该是心病。”
“心病?”容及看向无愧,问道,“你带回来的那两个人关在什么地方?”
“柴房。”无愧回答道,他好像也想起了什么,看着容及说道,“当时豆蔻冲过去保护那个乞丐的时候,好像叫了一声‘娘’!但是小的问过那个乞丐了,那个乞丐说她根本不认识豆蔻。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赵太医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们两个人。
无愧简单的将昨天的事情向赵太医讲述了一遍。
赵太医说道“你们为什么不带小姑娘去见见那两个人?”
容及将豆蔻抱到柴房,奇怪的是,这次她根本就不看那个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