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未知回答道“奴才问过二皇子府里的人了,那小姑娘是岑夫人身边的人,近日常来二皇子府玩耍,今日不知因何事受了伤,一直啼哭不止,二皇子是因为这事才慌了神绑了赵太医。”
“这也叫好心?”容焱冷哼了一声,“他是怕岑夫人找他麻烦吧!”
未知笑道“不管怎样,这次二皇子的确不算胡闹不是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让赵太医去给那小姑娘看看伤,没事别来烦朕!”容焱不耐烦地说道。
未知高兴的应了一声,退下去,又将赵太医送到了二皇子府。
容及为了躲避未知的搜找,在茅房里躲了一个时辰,出来就吐了。他心里恨死了赵太医,一个老顽固!发誓和他老死不相往来,谁知他还没从茅房里令人要命的味道里缓过神来,老顽固又回来了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
容及把心一横,立马对赵太医露出热情的笑容。
赵太医也不是个斤斤计较之人,在诚恳的建议容及将脸上的假笑收起来之后,心情愉悦的跟着无愧来到了豆蔻的房间。
赵太医检查了豆蔻的伤口,给豆蔻用了止痛的药膏,但是这个小姑娘还是啼哭不止。
“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