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就方便多了。”
“什么??你还打算靠她!
哪边形势有利她就往哪边躲,这人完就是颗绿油油的墙头草啊!
之前明明和那个系统很好的样子,后来眼看着老师掌握了局面立马倒戈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一开始就和我们站在一边!”
“没错,这人的确胆小怕事,又非常“识时务”。
但这是她的缺点,也是优点。
如你所说,只要我们控制了局,她自然而然就会投诚,完不用担心腹背受敌。
最重要的是,我们需要的她!非常需要!”
不管是他们自愿还是被逼迫,那两份合约的存在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骨,每呼吸一次就会戳动神经,带动血液流转。
就算他们意识到了身边的危机,也不敢,更不能把一切都说出去。
“只有她,她没有签订任何条约,只有她把一切告诉学校,我们才能身而退。”
西装男说话的声音并不大,但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都重重踩在了关节之上,三人同时沉默了下来。
树林里的风不知何时也渐停,天地间寂静地只剩下几道清晰的心跳声。
“啊——”
“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