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离开。”
“她刚才不是讽刺我了吗,这也不算否认?”卖报小童激动反驳。
“当然不算。”
“为什么?!”
“若你想要阻止一个人,必然会想尽方法找尽理由来推翻他的结论。
雀斑从头到尾参与了整个考试过程,可以说是最为核心的人物之一,她掌握的东西远在我们之上。
在这种信息极度不对等的情况下,想要说服我们不是什么难事,可偏偏她却用了一种最没用的否决方法。
你觉得这是为什么?”
“……那你说,那你们两个说现在该做什么?”卖报小童叉着腰,显然已经听进去西装男说的话。
“你认为呢?”小舞女反问。
“你问我?雀斑作弊上观,主任摆明了躲着我们,图书馆也进不去,要我说大家还不如干脆坐以待毙算了!”
小舞女“……”是她错了,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才会认为这人会给出什么建设性意见。
西装男也是满头黑线,但还是继续解释道。
“虽然能让我们插手的地方不多,但只要能找到主任的疑点,就一定能让雀斑帮助我们,有了她,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