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虚弱,还是仔细着好。”真儿自袖中取出银钱递进了太医令手里,太医令知礼地收下了,“有劳太医令了,娘娘与小龙子都拜托您了。”太医令的面色仍波澜不惊,只是道一声本分而已就行礼退下了。
几乎是一刻不隔地就有宫女端上来一碗味道浓重的安胎药,银质的精巧小碗里装着让她觉得恶心的药汁,容妃的心里顿生烦躁,就有要打翻药碗的冲动。
真儿轻轻捏了捏容妃的瘦削的肩,轻声安慰道,“娘娘辛劳了,方才太医令也说了,这些个安胎药还是要按时喝下去,才对娘娘和小皇子都好,娘娘身子不适,更该按时喝些才能调理好,调理好了就不那么难受了啊,娘娘喝些吧。”
容妃听她一番话,心里的怒气也消了些,但仍不愿看那药碗一眼。真儿见状又笑了笑,“娘娘身子不适,国公爷也很挂心呢?想着什么时候请娘娘回府住一二日,也好修养修养,近日正同陛下说呢。”容妃眼里乍现些光彩,转头问真儿,“真的?哥哥真是这样说的吗?”
“自然了,奴婢何时对娘娘打过谎?国公爷还说,娘娘如今辛苦,更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,所以啊,娘娘,这安胎药还要按时喝。”真儿从宫女手里接过药碗,仔细地凉了凉再递到容妃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