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泽。
肃千秋微微仰头眯了眯眼,视线从围墙上投出去,看见的只有难辨的天色,雪仿佛下成一层一层的,穿过层层雪幕,映在土黄的围墙上。
旧垣新雪,天地有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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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,太医令来给您请脉了。”真儿拨开鹅黄绣并蒂莲纹的锦帘,轻声唤醒侧躺着小憩的容妃。
容妃缓缓转醒,眼底有淡淡的乌青,看起来十分憔悴,她伸出细嫩的手,真儿扶着她坐好。
“真儿,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我睡了多久了?”容妃微微蹙眉,抬手揉了揉鬓角。真儿回她,“娘娘,才刚巳正。”
容妃抚着肚子,眉眼里有些哀愁稍纵即逝,脸上又挂上淡淡的笑容,任真儿扶着往外走。
太医令请脉时,容妃闭目凝神,真儿为她轻揉着额头。自有孕已来,她就百般受罪,三天两日的小病小痛就没停过,夜间睡不安稳,白日里也没什么精神,宫中的事她也无暇去管了,一切都推给了淑妃。
“娘娘近日仍是神思不安吗?”
“嗯,且食无味,寝难安。”
太医令施礼后起身,“娘娘脉象如旧,只是安胎药还是要按时喝着,女子有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