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“他从前是一个书生,幼时家贫,但志气极高,誓要发奋读书,在朝中为官做宰,造福百姓。他是个有决心的,成了本朝连中三元的第一人。”
“那母亲是怎么嫁给父亲的?”
她笑了笑,“京里名门望族早就看准了最后参加殿试的那些英才,早早讨好,外公家当然也参与了,最后是你父亲选了娘,娘才嫁给了状元郎。”
……
灯前细雨,檐花簌簌。
母亲离去的那晚,京都里下了冰冷的寒雨,夹着细碎的雪粒,砸进污浊的尘世里。
“献之,我的儿子,娘亲要走了。”她躺在柔软的榻上,四周的帷幔死沉沉地垂着,他守在母亲的床前,听她说话,而他自幼敬重的父亲,母亲让他学习的那个人,一面都没有露。
“母后,喝药吧。”他取过一旁温热的药,拿起勺子要喂她喝药,她却闭着眼摇摇头。
“献之,叫我一声娘,不要叫母后,母后这词太过冷冰冰,也太过沉甸甸,我最不愿想起的一件事,就是他谋逆李朝,自己做了皇帝,却拉我一同入这个地狱!”她狠狠咳嗽起来,咳红了眼,“我不愿当皇后!我恨他!”
“娘,喝药吧。”他又递了递药碗,这次却被她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