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贺仲青老去的容颜,犹记当年,他整日绕在自己周围喊师父,向她讨问药理……而此时眼前的老人,见证了时间的流逝,几十年已经过去了。
“还是晚了……我对不起师父……”贺仲青开始自言自语。亦时安行礼说了一句告退就走了,听身后人一直在埋怨自己,嘴角微扬又恢复如常。
行走有风,轻扯衣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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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思恍惚了许久,相里贡觉得自己又活了一次,又度了一个二十年,他仿佛回到了丞相府。
“献之,夜深了,早些睡吧。”母亲推门进来,笑容温和,眸光如水。
“母亲,父亲还未回来吗?”
秦知意微微摇头,发间的步摇轻响,她注视着自己的儿子,眼睛里的光像是盛满了星河那样,“他去宫里觐见陛下商讨国是去了,你父亲顶天立地,为百姓谋福祉,你将来也要成为他那样心系天下的人,好不好?”
……
烛光跳动,父亲在案后看奏折,他印象里那些奏折堆得越来越高,像座山一样把父亲埋在了书案后。
他的确是一个心系百姓的人。
母亲撑着下巴看着正在写字的他,跟他讲父亲从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