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安小声地自言自语,然后看向肃千秋问,“那贺仲青有没有说什么?他总把了脉了吧,他是怎么说的?”
“贺老先生说,这毒的毒性凶险,不像是寻常的毒。”
亦时安点点头,风划过她的鬓边,她的思绪忽然被拉到了几十年前,只是晃了晃神,她又恢复了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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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大婶家了,在门外就能闻见浓重的药味,亦时安闻着熟悉,像是她开过的方子。进了门以后就能看见有几个孩子在空旷的院子里奔跑嬉闹,孩子们见生人进来一溜烟都跑进了屋子里。
大婶端了空碗出来,见人回来了,脸上乍现惊喜,“这么快就回来了,人在里边呢,刚喝了恩生弟送来的方子,但是还没醒呢,这位就是苏神医吧。”
亦时安只是笑了笑,微微颔首。
相里贡躺在榻上,盖着厚厚的棉被,额发都近乎湿透了,眉头紧锁,脸色苍白。
肃千秋没有想到他有一天会成这个样子,他看起来那样高贵优雅,能轻易掌控万事,运筹帷幄,算计好所有事情,可是他此时看来却是这么脆弱。
亦时安坐在榻边给他把脉,面色自然,心里却有些波涛汹涌,这个脉象,这些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