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我就是你要找的人,快带我去看看是什么病。”亦时安把药箱子拿起来塞进亦焕的怀里,亦焕识趣地背好药箱子。
“怎么称呼您?”肃千秋低声问。
“亦时安,这是我的徒儿亦焕。”她微微仰首,走向茫茫雪地,仿佛天地间只有她孑然一身而已,那样的潇洒自在,是游荡于世外的人常有的。
“先生累吗?要不要骑马。”肃千秋小跑着跟上去,牵好马儿的缰绳,轻声问走在前面的亦时安。她回头看肃千秋笑着说,“也好。”
“是贺家二叔公贺仲青让我来找您的。”
亦时安听见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表情波动,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恍然大悟,是那个当年她在军营里做军医的时候非要拜她为师的小子,如今该有六七十岁了吧。可是她并没有什么变化,该不该造个假身份?
“哦,我想起来了。”亦时安嘴角浮上一抹笑,随后又消匿了,“你先跟我说说,是谁生病了,怎么个病法?”
“是我的朋友,他五天前中了毒,已经失明了三天,我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发热了,瞧起来应该很痛苦。”肃千秋的眼看向远方,说完低头去看脚下的路。
“发热了?还失明了……”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