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她,让她有些心虚。
他又问,“真的可以相守吗?你们两个之间隔了什么?那可是刀山火海。你和他之间,与凉儿和你大哥之间是不一样的。”
肃千秋低着头,又是一声惊雷。
“当年我劝凉儿,她没有听我的,我知道她是怎样的性子,如今我也知道你是怎样的性子。我养你六年,把你教成这样,不想你步上我女儿的前路。”
她点点头,“伯父,我知道我要什么,匡正千秋,天下大道,百姓安居乐业,是我心所向往。”
肃闻轻唔一声,“记得你初来时,带着厚厚的仇恨,我让你在三年时间里把恨磨去,最后你把自己磨成这样圆滑的样子。”
“我对太子,只不过是逢场作戏。”肃千秋抬头,淡淡地看向肃闻,一句话说得轻易。
肃闻拿起杯子的手顿了顿,又轻唔了一声。
她又低了头,纠缠着那一串丝绦,“我知道凭我一己之力,要想完成大业是不够的,所以我对他笑也好,哭也好,都是逢迎,都是虚假,换了是谁,只要他是太子,我都这样,而已。”肃千秋想了想,说出最后这两个字。
肃闻点点头,“若是有一日,你坚持不下去了,肃家还是养的起你们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