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玩丝绦的动作顿了顿,松开丝绦,“是,为容家。”
“呵,果然。”肃闻嗤笑一声,嘴角带着些讥讽,“容祁那小子果然做出了这样的事。”
肃千秋抬头看向肃闻,“伯父都知道?”
肃闻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,只是容祁是个有野心的,这些年不少做伤天害理的事,也不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看不看得见。”
“容妃现今怀着他的孩子,就算是容祁真做了什么,他看到了也该会装作没看到。”
他点了点头,“容妃若是生了皇子,容祁的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,若是相里华真要废了太子另立,恐怕他自己的皇帝宝座也坐不稳了。”
“他那么精明一个人,总是会想到万全之策,全了自己的。”肃千秋瞥了一眼门外。
湿漉漉的青砖上水纹映着高耸的屋檐,流溢着素静的孤寂。
“千秋,”肃闻顿了顿。
她回过神,看向肃闻,“是。”
“有一句话,曾经我同凉儿说过。”他花白的头发昭示着岁月的流过。
一声雷声乍响,撕破安静,雨声更大了。
“真的值得托付吗?”肃闻抬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一双混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