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里贡没说话,静静看着肃千秋。
她嗤笑一声,“想不到啊,堂堂太子殿下还能遇到这种事,我还以为你是京中望族的香饽饽呢。”
“小熙。”相里贡又这样喊,她的心又是一沉,“怎么了?”
“夜深了,你早些歇息吧,总这样坐着,怕是要着凉,有些话,要等我回来,再慢慢跟你讲。”
她这才感觉到周遭的寒意,微微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夜渐深了,露渐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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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,今日这一出,并不能帮安素娘子。”真儿帮容妃卸去步摇,拆了发髻,在揉一揉鬓角。
容妃缓缓睁开眼,看向镜中模糊的自己,伸手抚上了脸颊,“是吗?不能吗?”
“娘娘?”真儿轻声唤她。
“嗯,我知道,许是没什么用,可总强过什么都不做的好。”
真儿瞧着容妃的样子,不像是在说笑,可这样拙劣的手段,不该是她做出来的。
“真儿,哥哥今日有递信来吗?”她抬手取过象牙八宝梳,轻缓地梳着青丝,一双眼里略有失落,但稍纵即逝。
“没有,今日没有递信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