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“小熙……”他这样温柔地叫她,她的心一沉,仿佛溺在了深潭里,每一次跳动都显得刻骨铭心。
“嗯?”肃千秋哼着回他,鼻音有些重,像是嘤哝软语。
相里贡笑了笑,眉眼间都染了笑意,“你这是有些失意吗?”
“我失意什么?失意的该是你,又娶不了太子妃了,你不是更该失意吗?再回来,京里多少淑女佳人又换了一波……”
相里贡缓缓伸手握住她的左手,她止了话音,没看相里贡,覆着她冰凉的手的是温暖,是希望,是无尽的情谊。
“你吃醋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他松开手,低低笑出声,“你有。”
肃千秋的心沉了沉,脑海里一片空白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今日我在宫里见到了容妃的侄女。”
“安素吗?”肃千秋轻声问,右手提着的青霜剑轻微敲瓦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“是。”相里贡看她把玩手里的利剑,“容家迫不及待要送安素进东宫,可是手段拙劣,好像是容妃故意这样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肃千秋听出他语气里的那丝丝嘲意,“容妃故意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