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烛台,闪烁的烛火,飘摇着,像是飘摇在海上的灯,不知什么时候就要被扑灭了。
“好可惜……我们没有孩子。”她自言自语。
“婉婉……”
“你还记得吗?睦义,我很羡慕家姐的儿女缘,她去年又添了一个女儿,生的可漂亮了,去年满月酒上也不知你见了没有。”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。
“见了,很漂亮,和你还有些像。”沈让看她温柔的眉眼,柔声说。
“我是她的姨妈,她自然是要同我像的。你说,”
婉婉看着沈让,伸手抚上他的眉眼,“我若是身子好,我们有一儿半女,会像你些,还是像我些?”
“婉婉,要像你多一些,你生得好看,女儿像你些,儿子就像我些,我教他们诗书,你教他们礼乐。”
婉婉眼笑弯了,如同一湾盛了月光的清泉,“睦义,我要是有儿女,定要把星月都摘给他们,日日陪着他们,看着他们,就很好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沈让也笑了。
“可是……若是有一日,有人夺走了他们……卖给别人家,为奴为婢,我该有多痛苦。”
沈让的笑僵住了,她此番,是在讲他的错。
“睦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