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瞧……我的梦……怕是要成真了。”
“婉婉……”沈让的心头有些苦,低眸看着床栏的红木镂花,百子图案。
“睦义……我想去江南……你定要替我去……去看看。”
沈让没有说话。
她又睡着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再醒来,不知是什么时候了,天还在黑着,沈让出神地望着她。
婉婉撑起身子,沈让来扶她,她摆手笑着,容光焕发,笑容明媚地挂在脸上,梨涡浅笑,容貌如旧。
“婉婉,好些了吗?”
“嗯,喝了药,睡了这些时候,好多了。”
沈让长舒了一口气,把锦衾拉高些,给她盖好。
“外头风好大,睦义,你听见了吗?”
他这才注意到,外头风很大,吹出呜咽声,低吼声。
“院子里的桂花,怕是要不好了。”
她看着沈让,扬唇笑了笑,“没事的,深秋许能再开一番,再不济,明年还会有的。”
“年年桂花开得好,众人都很艳羡我们的桂花。”
“是啊,金桂飘香的时候,真好。”
婉婉抬眼,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