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民这几年犯下的罪已是罄竹难书,惟愿能弥补一二,放还那些被绑来的人,尽力赎回,尽力弥补,送还归家。”
“有时,要做些事,也是要想好后路的。那容家那边,沈君打算怎么交代?”
沈让像是被难住了,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。
“我看来,沈君怕是要做些牺牲了。”
相里贡伏身把沈让扶起来,漆黑眸子里闪过万千思绪,却如什么情绪都没有一样,空留虚无与莫测。
沈让看着他的眼睛,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,可是又不想明白这些,他有些为难了。
“一切还是要看沈君的作为了,我远在京都,这些事都无甚法子帮沈君。我在京都为难,沈君在平川也为难,唯有容家不为难,偏偏容家还要为难你我。”
“是,殿下辛苦。”
沈让这样答他,他瞧着沈让并不是怎么明白,亦或是,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“曾听闻,容家几十年前,先靖国公戍边时,曾得一道士指点,觅得一味补药,说是补药,也是毒药,只需一点,即刻消磨人命,渐渐地杀人于无形,瞧着像是痨症,实则是中了毒,先靖国公便是亡于此药。”
相里贡淡淡地说这一番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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