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深爱令正,情比金坚,使人感慨。”他端起一旁的茶盏,眉眼之间尽是冷漠。
“嗬,殿下不必说这些的,我造下的孽,最后却还在了内人身上,如今她都知道了,她不愿我继续,我也不愿再继续。”
沈让的眉眼有些微红,低眸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沈君心里已经有打算了。”
沈让深吸了一口气,抹了抹脸,抬起头,站起身子,走到相里贡面前,端正跪好,仔细理好袍子。
相里贡只是淡淡看着他,仿佛是在睥睨一个蝼蚁。
“殿下,小民自知,犯下了泼天大罪,论罪当绞杀,为妻妾子孙者,徒三年。”
沈让的声音有些发抖,可是背挺得笔直,眼圈微红,目光盯着自己的前襟。
“殿下,小民……小民一死容易,可是内人身子不好,如何行的了三年徒刑!小民,恳求殿下,能给她一个活路。”
沈让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这一礼行得真挚,这一言说得诚恳。
“好。”
相里贡把茶盏放在一边的案上,轻扶椅手,扶他起来。
“沈君情真意切,我应下了,保令正不受牵连。只是,沈君接下来要怎么做?可有什么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