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马车,随后也坐进去。
初秋的天,是有些凉,下马车时,沈让给婉婉披上了一件厚实的氅袍。
集市上人不算多,但是卖东西的不少。
“睦义,你看这兔子……”
“睦义,这桂花真好……”
“睦义,你看,这个面具……”
“睦义,你看……”
沈让从一旁的摊架上取过一朵花胜,“婉婉……”
她扭头看过来,眼里染着喜悦,“好看。”
沈让把花胜戴到她发间,扶了扶。
“好看吗?”婉婉笑着问。
“好看得很。”
晚间回到沈家,洗漱罢躺在床上,婉婉合上眼说,“睦义,我最近总听到一个声音。”
“什么声音?”沈让搂着婉婉瘦弱的肩膀,轻轻拍着。
“我听到有人在告诉我一个日子,八月初十,会不会是我的日子到了。”
烛光跳动,沈让的额上沁出细汗,眼里也泛出些泪光,“不会的,我们是结发夫妻,要白头到老的,我的日子没到头,你的日子也不会到头的。”
“睦义,我嫁给你的时候,你在忙什么呢?这些年里,你都在忙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