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,沈让扶她一下,“怎么了?又疼了?要不要再喝些药?”
许是沈让的关心太过了,婉婉又展眉笑了笑,“没事,看把你慌的。”
她的眉淡淡的,像是一罥烟,不描而黛,轻柔如她的性子。
“婉婉,我……”沈让犹豫着,要不要告诉她,最后决定,不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带你去外面看看。”
婉婉有些惊讶,“去哪?东苑的桂花园吗?”
“不是,你得多穿些衣服,我们要出去看看,出府看看。”
听见“出府”二字,婉婉的脸上忽然容光焕发,面色都红润起来了。
“出府?那我该穿什么?睦义,你同我挑一挑。”婉婉站起来,沈让扶着她缓缓往衣柜处走去。
“睦义,这件薄香色的好,还是这件水色的好?”婉婉苍白的指尖拂过两条罗裙,都是素静雅致的颜色。
“都好,婉婉穿什么颜色都好。”
婉婉笑了笑,苍白的脸上回了些血色,显得康健了些。
良久之后,药味渐浓,她喝了一整碗药汁,拭了嘴角,笑着看沈让,一双杏眼笑成弯月。
“婉婉,慢些。”沈让缓缓扶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