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姐姐。”肃千秋把花瓶搬到一边的桌上,又理了理花。
“他瞧着,是个好人,又不太像是个好人,你同他……”
肃千秋扭过脸看月娘,笑了笑,“姐姐,你在想什么啊?”
“怎么,你同他没有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月娘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来,“可我瞧着,他兴许是喜欢你呢。”
肃千秋笑了笑,摆了摆手,“姐姐,我同他没什么的,不会有什么的。”
月娘顿了顿说,“宋越会是个好夫君,如今我瞧着,相里贡也是。千秋,从前我问你和宋越的时候,你是怎么说的?你说的话,和今日并无甚分别,我不想看见同样的事出现两次,我想你好好的。”
肃千秋听见这些话,只是笑笑,她嘴角的笑,总是挂着,仿佛再没什么事能让她伤心了。
“千秋,此去一别,不知何日再见,再见之时,唯愿你好,只要你好。”
月娘执住她的手,眼里泛些泪花,是不忍见她受苦,是不愿见她犯险。
“好,下次见姐姐,我定是好好的。”
“再见你时,也不知会是怎样的光景了,也不知你会是怎样的模样。”
月娘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