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个别吧,我们该回京都了。”
相里贡拿起书册,翻回了刚才的那一页,继续看。
“好。”
她扭头出了门,再把门带上,轻呼了一口气。
听起来,宋追没事。
千芳楼里,月娘躺在榻上小歇。
肃千秋抱着荷花缓缓走过去,然后把荷花放到她鼻尖出,扫了扫。
月娘皱了皱眉,缓缓睁开眼,然后猛地后退了一点,捂住心口说,“吓死我了,你是个猫吗?走路都没一点声音的。”
肃千秋笑了笑,“姐姐,你看,这荷花好不好?”
月娘伸手摸了摸,“不错,挺新鲜的。那有个花瓶,把这花插起来吧。”
她站起来去取花瓶,肃千秋跟上去。
“姐姐,我要走了。”肃千秋把荷花一朵一朵摆进花瓶里,高低参差,别有趣味。
“什么时候?”月娘在一旁侍弄着荷花。
“这两日了。”
“好。”
月娘没有太多表情,甚至有些许的喜悦,“走之前,再告诉我一声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千秋,那个相里贡……”月娘抬眸看她。
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