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主子是平川刘家,只为谋取私利,大设私盐场,与国争利。
这种事情,这样的结果,相里贡只是抬了抬眼,看着呈词笑了笑。
怎么会这么简单呢?一个小小的商人,没任何靠山,却要开设私盐场,是自己活腻了,要找死吗?
江洛走进来,“殿下,马已经备好了,什么时候启程?”
相里贡将呈词放到一边的案上,“现在。”
。
京都,容家大宅子里,容祁坐在书房里看着一份呈词,面前站着一个人,那人额上出着细汗,眼神不时瞟看容祁的脸色。
“侯爷,刘……刘家倒是知趣的,自己把所有事都应下了。”
“睦义,如今刘家已然成了弃子,舍去也是应该的,可你我是舅亲兄弟,我不希望看到你出事。”
容祁一双狭长的眸子看着沈让,带着些关心。
“侯爷抬爱,照顾睦义,睦义自当竭力。”沈让拱手拜谢。
“如今太子不在京都,路上遇了什么事,照他的性子,他定是要查一查的,睦义,你可要顾好自己。”
“是,睦义知道了。”
“好了,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容祁站起来欲相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