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为谁办事的?”
“张仑,小的是为张仑办事的,他给我们货,我们去送,只管送货而已。”
“卖私盐的,就这么猖狂?”
“小的也是照老大的意思办事而已,我们做事都是不掩藏的,只要不明显就好了。”
那个老大哆嗦了几下,才把这句话说完。
相里贡把剑从他额上移开,面上笑意未减,却未达眼底一分。
他转身收了剑,取过少年手里的玉箫,在指尖转了转。
“殿下,如何处理?”
相里贡瞧了他一眼,“江洛,你瞧着办吧。”
他转身离去,后头传来低低的一声“杀”,随后是求饶声。
箫声再响,微风吹过,瑟瑟其叶。
江洛跟上来,手里提着棠溪剑,面无他色,沉稳如斯。
他是相里贡培养的侍卫里最出色的一个,是相里贡在西北平乱时带回来的孩子,今年才十六岁,就已经成了一个杀伐果断的人。
“殿下,接下来呢?”江洛轻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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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齐旧记》记载,太子相里贡,在沐德六年七月十七,于襄水县破获私盐场三座。
盐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