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娘挑了挑眉,眉眼之间尽是风情,“如此?那妾可喊了,小郎君可要接好了。”
“定接好了。”
“秋娘妹妹。”月娘朱唇轻启,眼眸里染了些凄凉。
肃千秋笑了笑,“哎,月娘姐姐。”
月娘本是千芳楼的姑娘,十来岁就落入了这儿,生了根。
她什么都学,什么都会,琴筝箫笛,箜篌,唱曲儿,她生的漂亮,性子又温柔,多少公子少爷要她做贵妾,她都不愿不肯,月娘骨子里是个倔性子的人。
肃千秋初到千芳楼的时候,就是她照应的,她的琴艺也是得了月娘的提点。
“姐姐这几年,过得还好吗?”
“年老色衰,还谈什么好不好?只是顾住自己不被赶出去罢了。”
肃千秋伸手取过妆案上的胭脂盒子,打开闻了闻,是玫瑰的香味。
“我瞧着姐姐颜色正好呢,那帮子人真是没意思,愣是瞧不出姐姐的好来。”
“你瞧得出,如今是扮成男人来娶我来了?”月娘忍不住笑意,眼睛弯成新月。
“怎的?这样子不好看吗?不英俊吗?”肃千秋抚了抚身上的衣裳。
“英俊,潇洒极了,瞧着真是一副贵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