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往一旁的绣帘里去,里头的布置很精巧。
格子木窗大开着,从窗口看出去,正好能看见高高的城墙和远方的青山,隐隐有山上寺庙的钟声传来。
“敢问小娘子芳龄?”肃千秋直接坐到窗边的绣凳上,背靠着妆案,倚着妆案看着她。
月娘挑了挑眉,把罗扇放在一旁,再走到一旁的木格子旁取出一把琴,抬指试了试音。
“小郎君这问法,有些忒轻浮了些,是妾瞧着老吗?”月娘笑嗔道,右手如春莺出谷,起势婉转温柔。
一曲《酒狂》。
肃千秋瞧着月娘熟稔如流水的指法,听着其中韵味,仿佛置身其中了。
这首琴曲是阮籍所作,其中可以窥得几分阮籍的猖狂之势。
曲罢,月娘笑了笑,“献丑了,妾今年双十又二。”
肃千秋看向月娘,她又是拿着罗扇半遮面,只露出眉眼,浅笑掩在罗扇后。
“那我该唤你声姐姐,你虚长我一岁。”
“那妾该唤你声,”月娘将笑掩在罗扇后,走过来,凑到她耳边小声说,“唤你声,妹妹。”
一阵香风扑面,肃千秋笑了笑,“姐姐若是不嫌弃,大可这样称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