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目抱着头躺在地上,再没有丝毫之前彬彬有礼的体面样子。
“那卖家是什么来历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肃千秋又高高举起了手。
头目瞄着她的动作,马上要哭出来。
“祖宗,这小的真是不敢说啊,再者,小的只是知道些皮毛,远不如老爷知道的清楚,这两个是老爷亲自买回来的,老爷带他们回来的时候喜笑颜开,赏了我们不少钱,除此之外,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肃千秋收了绳子,淡淡跟他说,“起来吧,把这个孩子埋了。”
“祖宗,没有铲子。”头目坐起来,怯怯地说。
肃千秋指了指地上的一堆兵器,“这地上不是有大刀吗?再不济,你还有一双手不是!”
头目见肃千秋似乎是有些愠怒,连忙磕头说,“是是是,小的……小的这就开始刨土。”
肃千秋走到相里贡身边,盘腿坐下,将匕首在草地上擦了擦,扎进了土里。
“相里贡,我们先去江陵吧,把她送回去。”
相里贡点点头,“好。”
“看来,刘翁的事并不是偶然,他们说的也都是事实,我们待在京都里,什么都不知道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