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他们跑得没了踪影,肃千秋抵着他的脖子的手才渐渐松下来。
头目已经是满头大汗,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害怕。
“有绳子吗?”
相里贡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一旁哭肿了眼的女孩怯懦懦地开口,“我哥哥有,在他腰上缠着。”
肃千秋走过去,蹲下身子,将他翻了翻,变成侧躺着,他胸前露着五支闪着寒光的带着血的箭头。
她动手解男孩腰上缠着的麻绳,一边问女孩,“你哥哥为什么要在腰间缠着一截麻绳?”
“我们是在爷爷的丧礼上被掳来的。所以哥哥就在赵家找了一根麻绳缠在腰里,他说,他要回家了,要给爷爷戴孝。”
肃千秋的手顿了顿,又继续解。
拿起绳子,她走到头目面前,只见那人蹲在地上,捂着脖子,低着头不敢看她。
肃千秋高高地抬起手,将麻绳“啪”一声抽在他背上,他顿时疼得躺在了地上。
“你们去截的人?”
“不是,不是我们,这俩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。”
“那你们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历吗?”肃千秋俯身问他。
“买的时候根本没有问。”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