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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先生好。”
肃闻淡淡看了他一眼,“殿下还真是神出鬼没,昨夜什么时候到的?”
相里贡站直了身子,面上挂着笑意,“亥时末,子时初。”
“可从刺客那问出什么?”
“宫中高位主谋划,意不在我,而在肃千秋。”
肃闻笑着说,“既然如此,那殿下是怎么把刺客引走的呢?”
“晚辈没有引他,而是追杀了他。”
“以千秋为饵,辨之方位,这可是一个险招。”
“全胜在握时,这便不算险招了。”
肃闻仔细看了看眼前的翩翩公子,周身的气势与当年的悯悼太子并无二致,自信的样子更是如出一致。
“凡事豫则立,不豫则废,我希望你能永远记得这个道理。做什么事,都能预见全局,未雨绸缪。”
“是,晚辈谨记。”
相里贡再拜,“请教先生,扬州宋越当年是做了什么?才使得先生痛下杀手,自断臂膀?”
肃闻眯了眯眼,仿佛是不愿回答这个问题。
相里贡顺势开口说,“先生若是不方便告知,晚辈也不好多问了,只是前些日子扬州刺史的一封奏章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