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睡吧,我要换衣服。”
“所以你在我面前站了两柱香这么久等我睁眼吗?”
肃千秋顿时扭头走开了,阳光肆无忌惮照到他脸上,他的眼睛不由得闭上,伸出手挡光。
相里贡迈步出了青梧轩的门,一院子正在洒扫的侍女小厮都看着他。
他紧了紧嵌玉的腰带,径直走向前院延嘉堂,去见肃闻老先生。
良久之后,肃千秋穿戴整齐,走出门的时候,一群洒扫的侍女小厮看着她,看得她心里有些发毛。
“怎么了?王婶。”她迈步走到最近的一个人身边,低声问她。
只见王婶笑了笑说,“少主,刚才出来的,是姑爷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肃千秋面色黑了黑,径直走出了院子。
院子里在她走出去后,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少主说不是唉!”
“怎么能不是呢?都睡在一屋了!”
“难道,少主是个水性杨花的性子?”
“别胡说,少主才不是。”
……
肃千秋站在墙外,听得清清楚楚,面色红了又黑,黑了又红。
。
延嘉堂里,相里贡向肃闻作深揖